不是多长时间。”
君青宴被她拉进去,转身从小林子手里拿过了厚实的狐狸毛领的披风,反手把小林子关在了外面。
“给你送件披风过来,这些日子忙,好些日子没见到你了,想见见你。”
他话中的意思就是想云珞珈了。
不过他也是实在抽不开身,奏折批完天都黑了,实在是不便来看云珞珈。
这也是他对皇位不太执着的原因之一。
殚精竭虑的忙,稍有不慎还会留下骂名。
云珞珈接过他递来的披风摸了一下,整片狐狸内胆,外面是锦缎的。
今日能送来,可见是早就准备好的。
云珞珈摸着他的手冰凉,拉着他到炭盆前烤着手,“这么冷的天,让人送来不就好了。 ”
“我想见你。”君青宴很直白的说着。
他看起来带着几分儒雅气质,但到底是武将,说话做事都很直白。
听到他这么直白的话,云珞珈笑着逗他,“你倒是还知道想见我,上次见面还是除夕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