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什么事?”
那领头军官如蒙大赦,连忙点头哈腰:
“是是是!卑职明白!卑职这就走!”
转身立刻低声传令:
“整队!整队!快!回衙门!”
一行人走到街心,严世蕃猛地停下脚步,转过身,死死盯着沈狱,脸上混杂着愤怒、恐惧和最后一丝不甘的矜持:
“沈狱!就这么走着去?!”
沈狱看着他这副模样,嘴角竟难得地咧开一下,露出一丝毫无温度、近乎残忍的笑意。
他伸手指了指停在街边、那顶原本属于严世蕃的、极其奢华显眼的八抬大轿,语气带着一丝戏谑:
“请吧,严大人。”
这顶轿子,此刻不再是权势的象征,反而成了游街示众的囚笼。
严世蕃脸色铁青,在锦衣卫的“簇拥”下,极其屈辱地、一步一步地走向那顶轿子。
他知道,这一进去,恐怕就再难出来了。
京城的天空,在这一夜,彻底变了颜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