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二的清官呢。”
他话锋一转,声音陡然变冷,
“可惜啊,清官家里,恐怕掏不出给官窑工匠‘节省’下来的材料钱吧?”
这话如同毒针,精准地刺中了郎中的痛处,他顿时面红耳赤,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跳脚道:
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污蔑!赤裸裸的污蔑!本官要上奏皇上,弹劾你构陷忠良!”
沈狱懒得再跟他做口舌之争,他随意地走进客厅,将那份供状“啪”地一声拍在桌子上。
同时,他目光瞥见旁边那郎中吓得瑟瑟发抖、约莫五六岁的幼子,竟顺手将那孩子抱了起来!
“你干什么!放开我儿!”
郎中见状,目眦欲裂,疯了一般想冲过来,却被身后的锦衣卫死死摁住,动弹不得。
沈狱根本不理会他的咆哮,一只手抱着孩子,另一只手却用力在那孩子粉嫩的脸颊上捏了一把。
孩子吃痛,顿时“哇”地一声大哭起来,哭声凄厉。
“儿啊!”
郎中心如刀绞,挣扎得更厉害了,声音都带了哭腔,
“沈狱!你有种冲我来!放开我儿子!他还是个孩子!”
沈狱这才仿佛刚注意到他,用指节敲了敲桌上的供状,语气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:
“大人,还是先仔细看看这个。好好想想,那笔钱,你到底拿了,还是没拿。”
那郎中看着痛哭的儿子,又看看虎视眈眈的锦衣卫,心理防线几乎崩溃。
他颤抖着拿起那份供状,飞快地扫过,上面详细罗列了他如何授意工匠使用劣质材料,如何克扣银两中饱私囊的“罪证”。
看完,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,嘶吼道:
“这是诬告!是那些贱匠污蔑本官!他们定是受了指使!”
沈狱对他的辩解充耳不闻,只是淡淡地对身后吩咐道:
“既然大人不肯认,那就……请大人去诏狱走一趟吧。到了那里,自有办法让大人想起很多事情。”
“不!你们不能这样!我是朝廷命官!我要见皇上!”
郎中的哀嚎和孩童的哭声混杂在一起,显得格外凄惨。
但锦衣卫们面无表情,如同拖死狗一般,将他强行拖出了府门,只留下满地狼藉和绝望的哭喊。
沈狱站在原地,听着远去的哭嚎,脸上没有任何波澜。
他深知,对付这种人,讲道理是没用的,必须直接击垮其最脆弱的部分。
而家人,往往就是这些贪官污吏最大的软肋。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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