壕沟挖深,栅栏立牢!我要让鞑子每前进一步,都要付出血的代价!”
“第二,”
他指向两侧高耸的山岭,
“王铣、周闯,你二人各带一哨人马,抢占东西两翼山头,立寨据守!多备滚木礌石,给我堆满了!没有我的命令,一块石头也不许放!”
“第三,李玄,带你的人,将靠近谷道两侧山坡上的树木、灌木,全部给我砍伐清理干净!清理出一条五十步宽的防火带!绝不能让鞑子有机会火攻我军营寨和山头!”
“第四,速派快马回宣府,让沈佥使务必协调,将箭矢、火药、伤药,还有能吃十日的粮草,尽快运抵此处!告诉他,我们就在这里,等俺答来!”
命令一下,全军立刻如同精密的器械般运转起来。
疲惫被求生的意志和军令压了下去。
士兵们挥舞着工具,奋力挖掘壕沟,树立营栅。山岭之上,滚木礌石被兵士们喊着号子推运到险要处,堆叠成一道道死亡壁垒。
刀斧手们奋力砍伐着树木,清除着可能的隐患。
很快,一座充满杀气的防御体系便在野狐岭迅速成型。
谷口是森严的营垒,两侧山岭是俯瞰通道的坚固据点,光秃秃的山坡断绝了火攻的可能。
马芳如同一位老练的猎人,已经在这条俺答归师的必经之路上,布下了天罗地网。
他站在刚刚立起的中军大旗下,望着南方俺答大军即将出现的方向,独眼之中寒光凛冽。
“俺答……我就在这里等你,看你如何闯过我这为你选好的葬身之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