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陈四哭喊着,
“小的就知道这么多,城里戒严了,盘查得紧,这……这不是重要消息吗?”
他自己似乎也有些不确定了。
沈狱使了个眼色,韩布会意,两名如狼似虎的缇骑上前,一把将陈四架了起来。
这一下,彻底击溃了陈四的心理防线。
他杀猪般地嚎叫起来:
“官爷饶命!我说!我什么都说!小的……小的人微言轻,哪里打听得来什么重要军情啊!小的也不敢去打听啊!那蒙古人逼得紧,小的……小的没办法,就……就瞎编了一份情报应付他们……”
“瞎编?”
沈狱眉头一挑。
“是是是!是瞎编的!”
陈四为了活命,忙不迭地点头,甚至主动要求,
“官爷,有纸笔吗?小的把编的那份写给您看!小的绝无半句虚言!”
沈狱示意手下给他纸笔。
陈四趴在地上,颤抖着手,居然真的将他“编造”的情报写了出来,然后双手呈给沈狱。
沈狱接过来一看,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。
这货还真是什么都敢写啊!
你怎么不说是霍去病来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