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猛地按在身旁的坑壁上,一股阴柔却强劲的震劲透土而出!
“噗!”
一声闷响,坑洞上方刚刚覆盖好的落叶仿佛被一股无形的气浪掀起,哗啦一声四散飞扬,然后又飘飘扬扬、毫无规律地落下,覆盖面积比之前更广,看起来完全是一片被风吹过或者小兽惊扰过的自然景象,再也看不出任何人为整理的痕迹。
坑内重归黑暗和死寂,只有彼此压抑的呼吸和心跳声。
做完这一切,老疤才在绝对的黑暗中,对着近在咫尺的李默,几乎是用气流哼出一句话:
“哼,就许你小子有地官途径的本事,就不兴老子还有点用处?”
地面的震动和杂沓的脚步声如同擂鼓,一下下敲在两人的心头。
透过薄土和牛皮的缝隙,隐约能看到晃动的人影和马蹄的轮廓。他们紧紧蜷缩,连呼吸都几乎停止,全身肌肉僵硬,生怕一丝微小的动静引来灭顶之灾。
幸运的是,这队探马似乎只是执行拉网式搜索的一员,并未在此处过多停留。
脚步声和马蹄声逐渐远去,最终消失在风声中。
两人不敢有丝毫放松,依旧保持着绝对的静止。
时间在黑暗和死寂中缓慢流淌,不知过了多久,外面再无任何异响,只有山林固有的风声和偶尔的鸟鸣。
“还不能动,”
老疤用几乎无法察觉的气流声说,
“他们在往回撤,也可能有暗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