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构陷了,再把证据报给我,严党想拉着别人一起死,那咱们就把他们‘同归于尽’的证据,亲手送到嘉靖面前。”
看着李默离开的背影,沈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
郑必昌、何茂才以为通倭的罪名能拖所有人下水,却不知道这恰恰是他们自己的催命符。
而他,只需要当好“记录者”,把这场严党的困兽之斗,完整地呈给那位坐在京城龙椅上的帝王。
沈狱听完李默的汇报,第一时间铺开纸墨,将郑必昌、何茂才“放倭构陷”的计划逐条记录下来。
从放倭寇头子的时间、勾结百姓的手法,到构陷海正等人的步骤,事无巨细,皆为实录。
他很清楚,这事的关键不在“阻止”,而在“抢先”。
必须赶在构陷发生前,把消息送到嘉靖手里。
沈狱心里门儿清:
若是等事情发生了再报,严党肯定会反咬一口,说他是为了保海正才伪造证据,到时候证据的真实性就会存疑,严党也有了操作空间,甚至可能把水搅得更浑。
可现在就把计划呈报上去,既是“预判式汇报”,也能让嘉靖提前布控,不给严党任何狡辩的机会。
“把这份密报封好,用六百里加急送往京城,直接呈给皇上,中途不得经任何人手。”
沈狱将密报交给最信任的锦衣卫,语气严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