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是坏,还藏着大隐患。”
沈狱点头,语气更沉,
“严嵩只说‘多产丝、多赚钱’,却没说‘粮从哪来、灾年怎么办’。他要的是国库充盈,要的是讨好皇上,至于浙江百姓会不会饿肚子,在他眼里根本不重要。”
李默也跟着补充:
“而且还有一层,浙江的良田都改了桑田,以后粮食全靠外省调运,要是哪天朝廷因为战事、天灾断了调粮,或者严党把调粮的银子贪了,浙江立马就会出乱子。到时候流民四起,绝对要大乱。”
院子里的炭火渐渐弱了,寒风从窗缝里钻进来,带着几分凉意。
沈狱突然想到了什么:
“他妈的,对了,浙江还有倭寇没有荡平的,浙江一出事,胡宗宪后方不稳,东南局势就完蛋了。”
李守成坐在一旁,越想越心惊。
他之前只看到“赚钱”的表面,却没看透背后藏着的民生危机,若真按严嵩的主意办,浙江百姓怕是要掉进“看着有钱、实则饿肚子”的坑里。
“那咱们就眼睁睁看着?”
李守成攥紧拳头,语气急切,
“要不要把这些隐患报上去?至少让皇上知道这里面的风险!”
沈狱摇了摇头,眼神里满是无奈:
“现在报上去有用吗?皇上正想着靠生丝贸易填国库,严嵩又把好处说得天衣无缝,咱们这个时候泼冷水,只会被当成‘阻挠新政’,说不定还会引火烧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