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的棉服。
外城则低矮破败,土坯房歪歪斜斜,流民们穿着单薄的破衣烂衫,蜷缩在墙角,神情麻木,偶尔能听到孩童的哭闹声与老人的咳嗽声。
沈狱和李守成披着大袄,混在人群中,走到施粥棚附近。
只见粥棚外挤满了流民,秩序混乱,几个锦衣卫正费力地拦住试图插队的人,而不远处的墙角,还有人在偷偷分食偷来的粮食,看到锦衣卫路过,立刻藏起粮袋,缩成一团。
“那位文官呢?”
沈狱低声问身旁的下属。
“回千户,文吏大人在粥棚里监督分粥,说要‘体恤民情’,不让咱们对流民动粗。”
下属无奈地回道。
沈狱皱了皱眉,转头看向李守成:
“你有什么办法?”
李守成扫视着周围的流民,眼神锐利:
“文官不让咱们动刑,那就借外力,外城的流民最怕的不是官府,是地头蛇,他们在这一片盘根错节,流民的衣食住行都离不开他们,让他们出面管,比咱们动手有效得多。”
沈狱眼前一亮:“好主意。外城有哪些地头蛇?离这里最近的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