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子的重量,脸上露出谄媚的笑:
“沈千户客气了。卢大人啊,如今调去淮安卫了,总理淮安的城防与锦衣卫事宜,算是衣锦还乡喽。”
沈狱心中了然。
卢忠离开京城,却去了淮安这个“肥差”。
那里刚换了一批新盐商,正是需要人“看管”的时候,卢忠去了,既能继续为严世蕃把控盐税,又能避开京城的派系争斗,算是个不错的安排。
而他接管京城拱卫,看似位高权重,实则也成了严党与清流党博弈的焦点,往后的日子,怕是不轻松。
“多谢公公告知。”
沈狱笑着送走传旨太监,转身回到自己的公房。
他摩挲着腰间的千户腰牌,眼神渐渐变得锐利。提拔百户的名额、京城拱卫的职责、卢忠调任淮安……
这一切都在暗示,朝堂的格局正在悄然变化,而他,已经成了这场变化中的一枚关键棋子。
沈狱刚送走传旨太监,正对着千户腰牌沉思,公房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又是一名太监,捧着另一卷明黄色的圣旨,急匆匆地赶来,身后还跟着两名锦衣卫,神色比之前传旨时多了几分郑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