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放低了些:
“方才送咱们出地道的人,正是李守成。”
“什么?!”
李默猛地从窑壁旁直起身,手里的干粮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眼神里满是震惊,
“李守成?他不是早就死了吗?咱们在京城外那座破庙里,明明看到了他的尸体!当时尸体都开始腐烂,连蛆虫都生出来了,我还特意检查过,绝不会错!”
他语速快得像倒豆子,连当时破庙的细节都翻了出来,此刻听到“李守成还活着”,全是震惊!
海正也皱起眉,语气带着疑惑:
“我也记得此事,当时李守成‘死讯’传来,还被当成灭口的证据,怎么会……”
沈狱等两人平复了些情绪,才缓缓解释:
“李守成没死,那具尸体是他用‘地官’的能力伪造的,具体的细节我不便多说,他这么做就是为了让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,好暗中调查白莲教与盐商的勾结。”
这话让窑内陷入短暂的沉默。
李默蹲下身,捡起地上的干粮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,嘴里喃喃道:
“难怪……难怪当时我总觉得尸体不对劲,却又说不上来哪里怪,,原来竟是仿造的,这地官的能力,竟能做到这种地步。”
海正则摸了摸下巴的胡须,眼神里多了几分了然:
“这么说,你查到的那些证据,李万山勾结白莲教的细节、其他盐商的往来书信、都是他帮你的?”
“正是。”
沈狱点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欣赏,
“甚至于这地道的后半段也是他来完善的。”
“李守成是李家子弟,清楚盐商之间的门道,又暗中调查多年,我能摸清两淮的乱局,大半功劳都在他身上,他一直隐姓埋名,就是怕被白莲教和李万山的人发现,直到这次送咱们出地道,才敢暴露一点踪迹。”
说到这里,沈狱的语气又沉了下去,看向海正的眼神带着恳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