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笑了笑,
“我只求江大人能查清楚这事,让李万山得到应有的惩罚,至于我自己,能不能活下来,全看天意。”
江彬没再追问,话锋一转,语气变得严肃:
“说吧,你有什么证据?总不能凭你一句话,我就派人去查你爹谋反。”
李从安深吸一口气,缓缓开口:
“我没实打实的证据,上个月李万山临走前,夜里总跟几个黑衣人见面,关着书房门说话,后来我哥哥李守成跟我说,他看到李万山给那些黑衣人送过一箱子银子,还听到他们叫李万山‘护法’。”
“李守成?”
江彬立刻抓住关键,“你哥哥现在在哪?让他来跟我对质!”
李从安的眼神暗了暗,语气低沉:
“李守成已经死了,李万山跑路的第二天,他就被几个黑衣人堵在巷子里,之后就没了踪影。有人说看到他被拖进了城外的林子,我派人去找,人早就没了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:
“不过江大人要是能查,或许能从那些黑衣人入手,李守成被抓那天,有个货郎在巷口见过,说那些人穿的是黑色短褂,顺着这个查,说不定能找到他们的踪迹。”
江彬沉默了。
他手里现在人手严重不足。
一半去城西搜海正,一半还在查王直大船的内应,哪还有多余的人去查李万山的行踪?
可“勾结白莲教”是谋逆重罪,比海正失踪、盐商通匪都要严重,他要是压着不报,万一被人捅到京城,他的脑袋也保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