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,沿途肯定要补给,要登记,不可能一点痕迹都没有!只要顺着航线查,肯定能找到那个内应!”
“没错!”
卢忠拿起桌上的腰牌,递给锦衣卫,沉声道,
“你带着我的腰牌,立刻去查下游旧码头的补给记录,还有最近半个月从东海往淮安来的商船登记册,重点查那些‘无主商船’‘漕帮货船’,尤其是没有正规路引,却能顺利通过关口的。”
“另外,去问一问码头的船工、货郎,看看有没有人见过一艘挂着漕帮旗号,却格外戒备森严的大船。”
他顿了顿,眼神变得愈发严厉:
“记住,一定要查仔细,不管那内应是谁,不管他背后有没有人撑腰,都要给我揪出来!江彬放跑了王直的船,咱们就从‘内应’这条线入手。”
“只要抓住了内应,不仅能顺着他挖出更多跟王直勾结的人,还能把江彬‘办事不力’的把柄攥在手里,到时候,这功劳到底是谁的,还不一定呢!”
锦衣卫接过腰牌,躬身应道:
“属下明白!这就去查,绝不让大人失望!”
看着锦衣卫匆匆离去的背影,卢忠走到窗边,望着外面阴沉的天空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江彬以为抓了裴文清就占了上风,却没想到,他放跑的“大船”,反而给了自己一个更好的机会。
只要找到内应,他不仅能扳回一局,还能借着“查内奸”的由头,把手伸进淮安的关口、码头,到时候,江彬在两淮的话语权,就得让给他一半。
“江彬啊江彬,你还是太嫩了。”
卢忠低声呢喃,眼底满是算计。
江彬在卫所里正为放跑王直大船的事懊恼。
一名下属突然上前,凑到他耳边低声道:
“老大,属下刚才琢磨着,王直的大船能从东海开到淮安,沿途那么多关口,没内应肯定不行,咱们是不是该去查查关口的登记册,还有码头的补给记录?说不定能揪出帮他们的人!”
这话点醒了江彬。
他一拍脑门,骂道:
“妈的,怎么把这茬忘了!赶紧派人去查,下游旧码头的补给账、最近半个月的商船登记,还有沿途几个关口的巡检记录,全都给我翻出来!谁要是敢藏着掖着,直接给我抓起来!”
下属领命而去,没一会儿,十几名锦衣卫便分赴各个关口、码头,气势汹汹地查起了账目。
可他们刚在下游关口的登记室里翻了没两页,门外就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