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秋后的蚂蚱,蹦跶不了几天了。”
卢忠拿起桌案上的另一张线报,上面是关于沈狱踪迹的探查结果。
只知道沈狱还在扬州境内,却始终找不到具体位置,显然是刻意藏了起来。
他看了一眼,又放回桌上,沉声道:
“不用管江彬,让咱们的人继续盯着裴家,看清楚他到底想干什么就行。咱们不参与他的事,但也绝不能让他坏了咱们的布局。”
“那江彬要是察觉到咱们的人在盯着他,会不会有什么动作?”
另一人担忧地问道。
“察觉就察觉吧,你们都看到了他的动作,他难道看不到我们的动作?”
卢忠不以为意地笑了笑,
“他现在自顾不暇,就算知道咱们在盯着,也没精力跟咱们翻脸,让下面的人按之前的规矩来,该盯就盯,别跟江彬的人起冲突,也别暴露自己的目的,咱们只要守住自己的阵脚,等着沈狱露面、等着盐案收尾就行。”
两名下属齐声应道:
“是,大人!”
卢忠挥了挥手,让他们退下,自己则重新拿起关于沈狱的线报,仔细看着上面的每一个字。
江彬的动作、裴家的异常,在他眼里都只是无关紧要的插曲。
他真正在意的,从来都是沈狱的计谋,和这场盐案最终能为他带来的利益。
至于江彬想从裴家捞什么好处,卢忠懒得管,也没必要管。
只要不碍着他的事,江彬愿意怎么折腾,就怎么折腾。
卢忠忽然低低笑了一声。
笑声里带着几分自嘲,又藏着几分耐人寻味的疑惑。
他在朝堂与北镇抚司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,向来以“阴险狡诈”“不见兔子不撒鹰”闻名,多少老谋深算的对手都栽在他手里。
可偏偏这一次,他竟看不透沈狱的心思与谋算,这让他心里既有些不甘,又有些好奇。
“沈狱这小子,手里肯定藏着我不知道的情报,而且还是能撬动整个盐案的关键。”
卢忠缓缓起身,走到窗边,望着外面渐沉的暮色,语气笃定。
他太了解查案的逻辑了。
沈狱若是没有底牌,绝不会在这个时候藏起来,更不会敢跟江彬掰手腕。
可让他纳闷的是,沈狱要钱没钱,手下只有几个忠心的护卫。
要人没人,现在淮安多是他卢忠或江彬的眼线。
要权更没权,不过是个小小的百户。
人脉更是没有,他前几个月还是锦衣卫中底层的小旗官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