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安口音还是外地口音,给的钱是新钱还是旧钱”,厨子答“像是外地口音,钱是旧钱,边缘都磨破了”。
几次追问下来,厨子关于“粗布汉子”的描述虽偶有细节偏差。
比如第一次说“疤在左脸”,第二次说“疤在下巴”,但校尉派人去后厨核实,发现厨子确实在昨天下午见过这么一个人,与他描述的模样大致相符,便知这偏差是吓得记不清细节所致,并非说谎。
最后审的是送饭小吏。校尉问他“端食盒去正屋时,路上有没有遇到人”,小吏答“遇到了后院的杂役张老三,他问我‘今天菜这么香’,我没敢搭话”。
再问“食盒是你自己端的,还是有人帮你?走到正屋门口时,是先迈的左脚还是右脚”,小吏答“自己端的,左脚还是右脚……小人太急了,记不清了”。
即便校尉故意用“记不清左脚右脚”这种细节刁难,小吏也只是慌乱地求饶,并未编造说辞,反而更显真实。
几轮审讯下来,锦衣卫将三份口供逐一对比,发现核心脉络完全一致:
采买从城南杂货铺买了带辣椒的食材,厨子按陌生汉子的吩咐多加辣椒,小吏送饭时未接触外人,虽有“辣椒袋子颜色”“汉子疤痕位置”这类细节对不上,但都能用“记忆偏差”解释。
更重要的是,无论校尉用“突然打断问话”“重复同一问题”“故意误导答案”等手段试探,几人都没有出现“前后矛盾”“逻辑混乱”的情况。
若是说谎,必然要反复回忆编造的情节,难免会在多次追问中露馅,可这三人的反应,更像是“如实陈述自己知道的事,不知道的便说记不清”,而非刻意隐瞒。
负责审案的校尉揉了揉眉心,走到正屋向海正汇报:
“海大人,审了大半天,这三人不像是在说谎,他们都是些胆小怕事的普通人,一见到我们就吓破了胆,连编造谎言的胆子都没有。而且口供的核心事实能对上,细节偏差也在情理之中。”
海正听着,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眉头紧锁:
“这么说,他们都只是被人利用的棋子?真正下毒的人,是那个让厨子加辣椒的‘粗布汉子’,还有可能在杂货铺食材里动手脚的人?”
“大概率是这样。”
校尉点头,
“那汉子身份不明,杂货铺的王掌柜也得带去问问,只是现在天色已晚,淮安城城门已关,只能等明天再去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