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摸了摸“警戒”的下巴,继续道:
“唯有乌头,也就是常说的附子、草乌,既是药材也能做毒药,中毒后起效极快,会出现口舌麻痹、恶心呕吐、心跳异常的症状,跟‘警戒’刚才的反应一模一样。”
“而且乌头有个特点,味道极苦极麻,很难掩盖,一般人尝一口就会察觉,可今天的菜里放了很多辣椒,辣味重得盖过了其他味道,正好能把乌头的苦麻味遮住,这就说得通了。”
海正听得认真,转头看向一旁的王二牛:
“方才饭前,可有按规矩用银针试毒?”
王二牛连忙摇头,脸上带着几分懊恼:
“回大人,还没来得及!饭菜刚端到门口,就被李默哥喊住了,说有毒,食盒都摔在地上了,压根没来得及用银针试。”
“拿银针来。”
李默立刻说道。
很快,锦衣卫就取来一根银针。
李默走到散落的饭菜旁,小心翼翼地将地上的饭菜收拢到一个空碗里,然后将银针插了进去。
众人都屏息盯着那根银针,过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,李默将银针拔出来。
银针通体银白,没有丝毫变黑的痕迹,跟之前一模一样。
他又换了几个地方,将银针插进不同的菜里,反复试了三四次,结果都一样,银针始终没有变化。
李默拿着银针走到海正面前,肯定地说道:
“海大人,这下可以确定了,就是乌头,砒霜会让银针变黑,可乌头不会,所以银针验不出来,这也正好印证了我的判断。”
海正接过银针看了看,脸色愈发凝重:
“倒是心思缜密,知道用辣椒掩盖毒性,还用乌头避开银针试毒的规矩,看来他们为了对我下手,早已做足了准备。”
他转身对身边的锦衣卫吩咐道,
“立刻提审厨子和采买,问清楚今天的食材是从哪里来的,辣椒是谁让加的,还有没有接触过外人!一定要查出来是谁下的毒!”
“是!”
锦衣卫领命,快步走向前院。
李默看着地上渐渐恢复力气、开始用舌头舔爪子的“警戒”,心里却依旧沉甸甸的。
李默抱着渐渐恢复活力的“警戒”,看着前院锦衣卫押着嫌疑人来回走动的身影,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海正站在他身旁,望着驿站紧闭的大门,神色同样凝重。
沈狱才离开淮安几天,驿站就发生了下毒谋害钦差的大事,这绝不是巧合,更像是一场蓄谋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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