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听人嚼舌根子的农妇,对这些事情不感兴趣。”
严世蕃与高拱当即躬身,语气恭敬依旧:
“臣等失仪,叩请陛下恕罪。”
徐阶也跟着躬身,三人神色皆平静无波,仿佛方才的争执从未发生。
严嵩就这么坐在前面,闭着眼假寐,刚才上演的一切他都好像没有听到一样。
嘉靖皇帝的声音再次响起,依旧平淡:
“盐引之事,关乎国计民生,容不得意气用事,严世蕃,工部掌盐引,需收敛锋芒,莫要激化矛盾,徐阶、高拱,也当以国事为重,少些争执,多些务实。朕相信海正绝对可以胜任,可以查个清楚,此事暂议,退朝。”
帷幕缓缓落下,三人直起身,神色依旧平淡,仿佛方才的交锋只是一场寻常议事。
严世蕃转身时,眼底飞快闪过一丝微光,徐阶与高拱也各怀心思,却皆不动声色。
堂外的薄雾渐渐散去,阳光洒落,京城的街道恢复了往日的喧嚣,可内阁的暗流,却在平静的表面下,愈发汹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