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立马变脸,让他也永远睡在扬州。
那百户立刻领命,转身对着手下锦衣卫吩咐了几句。
很快,几名锦衣卫便冲进屋内,将散落的桌椅、衣物随意归拢到一起,又把李万山和护院的尸体拖进正屋大堂,堆放在中央。
紧接着,有人抱来干柴,堆在尸体旁,又泼上煤油,掏出火折子一吹,火苗瞬间窜起,舔舐着木质的梁柱,很快便蔓延开来。
火焰越烧越旺,浓烟滚滚,从门窗缝隙中涌出,笼罩了整个宅院。
木材燃烧的噼啪声、布料烧焦的糊味混杂在一起,令人作呕。
锦衣卫们站在院外,看着大火吞噬一切,没人说话,只有火焰的声响在夜空中回荡。
沈狱站在院门口,望着熊熊燃烧的宅院,眼神复杂。
可他别无选择,严世蕃要的是“灭口”,而他,只能在这场权力漩涡中,走一步看一步。
“火灭之后,再派人盯着这里,别让任何人靠近。”
沈狱对着那百户吩咐道,随后转身,
“我先回码头,你处理完这里的事,带着人跟上来。”
说完,他不再回头,径直朝着扬州码头的方向走去。
夜色中,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街道尽头,只留下身后那座燃烧的宅院,在黑暗中映出一片诡异的红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