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地绕到侧面,长刀直刺沈狱的后腰,刀身狭长,距离优势尽显,根本不给沈狱躲闪的余地。
沈狱心中一紧,只能放弃起身,猛地向后一仰,身体几乎与地面平行。
斩马刀的刀尖贴着他的衣襟划过,带起的劲风刮得他脖颈生疼。
他借着后仰的惯性,在地上连续翻滚了两圈,才堪堪避开这致命一击,身上的衣袍被地上的碎石磨破,沾满了尘土,模样狼狈不堪。
“哈哈哈!沈百户,你不是很能打吗?怎么现在像条丧家之犬?”
李万山坐在太师椅上,端着酒杯大笑,语气里满是嘲讽,
“我看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,省得等会儿被我的护卫砍成肉泥!”
沈狱没理会李万山的嘲讽,他快速起身,握着绣春刀的手微微颤抖。
黑虎的斧头势大力沉,每一次碰撞都让他手臂发麻。
鬼刀的斩马刀则刁钻狠辣,擅长抓住破绽突袭,两人一刚一柔,配合得极为默契,完全不给沈狱喘息的机会。
更可怕的是,两人的招式虽不算精妙,却全是杀人技,每一招都直奔要害,没有半分拖沓。
尤其是鬼刀的斩马刀,沈狱更是不敢轻易接触。
他清楚,这种战场利器,就算是重甲也能一刀劈开,自己身上只穿了件蚕丝内甲,根本抵挡不住。
而黑虎的斧头则像一座移动的山岳,每次攻击都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,节奏更是把控得极好,总能在沈狱躲避鬼刀攻击的间隙,准时扑上来,让他顾此失彼。
又一次避开黑虎的斧头后,沈狱被逼得连连后退,后背已快贴到院门口的门板上,退无可退。
他的手腕早已失去知觉,虎口的伤口不断渗血,染红了绣春刀的刀柄,身上也添了好几道浅伤,鲜血顺着衣袍滴落,在地面形成点点血痕。
“小子,没地方躲了吧!”
黑虎狞笑一声,再次举起斧头,
“受死吧!”
鬼刀也缓缓逼近,斩马刀在地面拖出一道长长的火花,眼神冰冷地盯着沈狱,像是在看一个将死之人。
李万山的笑声更大了:
“沈百户,我早就说过,你不该这么自大,单枪匹马就敢来抓我。现在知道错了?晚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