棋,比自己的身子骨还重要。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复盘,咱们就算去了,也劝不动他,反而会扰了他的思绪,倒不如让他自己待着。”
沈狱想想也是。
方才在报恩寺外,百姓们劝了那么久,还想给他打伞,都被周老爷子赶走了,可见他此刻有多执着。
若是自己再冒雨过去,说不定还会惹得老人不快,反倒不好。
“只是这雨下得太大,雷声又这么响,怕他身子扛不住。”
海正叹了口气,又望向窗外,
“希望他能早点想通,赶紧回家避雨。”
沈狱点了点头,没再说话。
两人就这么站在屋里,听着窗外的雨声和雷声,各自想着心事。
海正心里惦记着周老爷子的安危,也在琢磨着沈狱刚才说的“江南棋师”。
沈狱则在回想江南棋师的模样。
那人穿着锦缎长衫,举止沉稳,落子时的眼神格外坚定,尤其是最后几步逆转的棋,走得又快又准,不像是临时起意,倒像是早就算计好了一般。
又过了约莫半个时辰,窗外的雨势终于小了些,雷声也渐渐远去,只剩下淅淅沥沥的雨声。
海正走到门口,探头往外看了看,说道:
“雨小了,说不定周老爷子也该回去了。”
沈狱也跟着走到门口,望着远处报恩寺的方向,心里暗暗祈祷:
希望周老爷子没事,也希望那个江南棋师的出现,只是一场巧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