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锦衣卫擦着额头的汗,走到沈狱面前,语气里带着几分沮丧:
“沈百户,都搜遍了,连片跟盐沾边的纸都没找到,李家该不会早就把证据转移了吧?”
沈狱皱着眉,目光扫过庭院里散落的财物。
这些金银珠宝虽多,却不是他们要找的东西。
伪盐引明明来自李守成,李家作为涉案者,没理由一点证据都不留下,除非……是有人提前通风报信,让李家把关键证据转移了。
沈狱忽然想起什么,转身走到李忠面前,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:
“你家主李万山,到底去哪了?何时回来?”
李忠身子一僵,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,眼神飘向远处的街巷,支支吾吾道:
“回……回沈大人,家主前几日说要去扬州拜访一位老朋友,已经去了四五日了,至于……至于何时回来,小的也不清楚,家主没说归期……”
“没说归期?”
沈狱眉头微挑,目光锐利地盯着他,
“他去扬州拜访哪位朋友?姓甚名谁?住在哪里?”
李万山作为李家家主,平日事务繁杂,怎会毫无征兆地去扬州,还连归期都不交代?
显然是在撒谎,要么是躲起来了,要么是去与同党商议对策。
李忠被问得哑口无言,双手攥着衣角,汗都冒了出来,只能硬着头皮道:
“小的……小的只是个管家,家主的朋友,小的怎敢多问?只知道是扬州的一位老相识,其他的……真的不清楚了……”
他说这话时,眼神始终不敢与沈狱对视,显然是心里有鬼。
沈狱盯着他看了片刻,知道再问下去也得不到实话。
李忠是李万山的亲信,定是得了嘱咐,绝不会轻易透露实情。
他也不再为难,只是语气冷了几分:
“也罢,我不难为你,你记着,等你家主回来,让他立刻去驿馆找我报道,若是他敢拖延,或是偷偷跑了,后果你应该清楚。”
李忠浑身一颤,连忙点头如捣蒜:
“是是是!小的记住了!等家主回来,小的一定立刻让他去驿馆找您,绝不敢耽误!”
他此刻早已没了之前的侥幸,只盼着能赶紧送走沈狱这尊“瘟神”,至于李万山回来后的事,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。
“撤。”
“沈哥,还去哪啊?李府都搜遍了……”
“去李家的盐铺。”
沈狱抬步往外走,绣春刀在腰间轻轻晃动,
“李府找不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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