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少。”
这话一出,庭院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那些锦衣卫都是江彬留下的人,本就没把沈狱这个“外来”的百户放在眼里,此刻听他要把到嘴的肥肉吐出去,个个都愣在原地,脸色变得十分难看。
有个锦衣卫忍不住嘀咕:
“沈百户,这盐商的钱本就是不义之财,拿点怎么了?再说咱们办案这么辛苦……”
“辛苦?”
沈狱打断他,语气带着几分威严,
“咱们是锦衣卫,是替圣上查案,替朝廷肃贪,不是来中饱私囊的!若是拿了这些钱,跟那些贪赃枉法的盐商、官员有什么区别?”
锦衣卫们被说得哑口无言,却还是没人动。
到手的好处哪有轻易还回去的道理?
沈狱看在眼里,知道硬逼他们还回去只会闹得人心涣散,反而误了查案的事。
他转头看向一旁还瘫在地上的李忠,语气缓和了几分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:
“李管家,我这些手下都是粗人,办案时没轻没重,若是不小心碰坏了府里的东西,或是错拿了什么物件,也不是故意的,你们李家是两淮盐商,家大业大,想必也不会跟这些替朝廷办事的人计较,毕竟咱们今日来,都是为了查清伪盐引案,为圣上分忧,可不是来跟李家为难的,你说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