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知晓便可,不必对外人提及,到了东昌府,先养好伤,咱们还要靠着你这条‘地官’的线索,去查两淮盐商背后的超凡势力————能派出水下地官刺杀,他们背后定不简单。”
沈狱点头应是,心里却已掀起惊涛骇浪。
他原以为超凡力量只是个人机缘,却没想到背后竟牵扯着王朝气运、序列竞争,甚至朝堂的规矩。
而他这条意外觉醒的序列途径,究竟是什么?
又会引来怎样的危险?
队伍渐渐靠近东昌府城门,沈狱望着那高大的城楼,握紧了腰间的绣春刀。
他知道,随着对“地官”的了解加深,这趟盐案查访之路,不仅要面对盐商的算计、官员的勾结,还要卷入更危险的地官序列之争。
而他,已没有退路。
东昌府的官驿比临清的更显规整,青砖小院打扫得干干净净,正屋窗明几净,只是陈设简单,除了几张桌椅和床榻,便只剩墙角堆着的两箱文书。
众人将仅剩的行李。
海正的盐案卷宗、沈狱的绣春刀与伤药、王二牛和李默的随身短刃,还有裹在李默怀里的“警戒”。
安置妥当,刚坐下喝了口热茶,院外就传来脚步声。
“海大人,沈百户,”
张校尉掀帘进来,身上已换了常服,少了甲胄的肃杀,多了几分随和,
“拙荆在家备了些家常便饭,想着诸位一路辛苦,若不嫌弃,便移步寒舍吃口热食?”
沈狱下意识看向海正,按这位钦差的性子,向来不愿沾染地方应酬,更何况刚经历会通河的凶险,理应更谨慎才是。
可没等他开口,海正已放下茶盏,起身笑道:
“有劳张校尉费心,本该我们登门道谢,反倒让嫂夫人操劳了。”
这话让沈狱微怔,王二牛和李默也对视一眼,显然都没料到海正会如此爽快。
张校尉却笑得更热络:
“大人说的哪里话!您是钦差,又是在下旧友,这点心意算不得什么。快请,家离这儿不远,步行片刻就到。”
几人跟着张校尉出了官驿,走在东昌府的街巷里。
午后的阳光温和,街上行人往来,卖糖画的小贩支着摊子,布庄的伙计在门口吆喝,一派安稳祥和,与会通河的厮杀仿佛是两个世界。
“警戒”从李默怀里探出头,好奇地打量着周遭,尾巴轻轻晃着,难得没那么警惕。
张校尉的家在巷尾,是座不大的两进院,院门口挂着两串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