户好身手,一人挡住四五十号死士,佩服!”
海正则上前一步,伸手扶住他,语气诚恳:
“沈狱,今日若不是你拼死断后,我等怕是撑不到援兵到来,你救了我一命,也救了盐案的希望,这份恩情,本官方记在心里。”
“大人言重了!”
沈狱连忙推辞,
“护驾断后是属下的本分,不敢居功。”
他心里暗自惊叹。
海正竟早有准备,连援兵都安排好了,看来这位钦差不仅刚直,更是心思缜密,早就料到会有今日之险。
张校尉看了看地上的尸体,又望向翻沉的官船,沉声道:
“海大人,此地不宜久留,这些死士的同党说不定还在附近,属下已让人备好马匹,咱们先去东昌府休整,再从长计议如何?”
海正点头:
“就按张校尉说的办,沈狱,你伤势不轻,先上马歇息,剩下的事交给他们。”
王二牛连忙牵过一匹马,扶着沈狱上去。沈狱坐在马背上,回头望了望会通河的方向。
水面依旧平静,可他知道,刚才那场厮杀,还有脑海里那疯狂的念头,都像刻在了心上。
若不是援兵及时赶到,他真的会做出无法挽回的事吗?
他摸了摸腰间的绣春刀,刀刃上的血迹已被风吹干,冰冷的触感让他清醒了许多。
还好,援兵到了,他们活下来了。
可沈狱心里清楚,这只是盐案查访路上的一场小仗,两淮的水还深得很,那些藏在暗处的对手,还有那个水下的超凡者,绝不会就此罢手。
队伍缓缓向东昌府出发,府兵们在前开路,王二牛和李默护在海正左右,“警戒”跟在马旁小跑。
沈狱坐在马背上,望着前方的队伍,心里的那股躁动渐渐平息。
至少现在,他们有了援兵,有了喘息的机会。
而接下来,该轮到他们主动出击,去揭开两淮盐案背后的秘密了。
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,落在沈狱的飞鱼服上,映出淡淡的血迹,却也透着一丝希望的光亮。
会通河的风波暂时平息,可查案的征途,才刚刚驶入更关键的河段。
队伍行至聊城地界时,官道两旁的白杨林已染上秋霜,风卷着落叶沙沙作响。
海正勒住马缰,与沈狱并驾而行,目光扫过前方开路的府兵,声音压得极低:
“沈狱,你……是不是地官?”
沈狱握着缰绳的手一顿,眼底闪过一丝诧异:
“地官?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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