芦花,水面也愈发开阔。
这五日里风平浪静,连船工们都渐渐松了劲,唯有沈狱依旧没放松警惕。
那个手掌“干净”的蓝布船夫始终在船头划桨,偶尔会趁换水、送粮时偷瞄他们的船舱,却始终没露出半点异动,既没靠近淡水舱,也没碰过他们的干粮。
“沈哥,你说这小子到底想干啥?”
王二牛蹲在甲板上给“警戒”喂饼屑,眼睛却瞟着那船夫,
“都五天了,除了偷偷看咱们,啥也没干,该不会真是新来的船工吧?”
沈狱靠在船舷上,手里把玩着一枚铜钱,目光落在远处的水鸟上:
“越是不动,越要提防。他在等机会,或者在等同伙。”
他转头看向李默,
“这几日的水和干粮都试过了?”
“试过了!”
李默连忙点头,怀里的小黑狗“警戒”已长壮了些,正摇着尾巴蹭他的手,
“每次吃饭喝水都先喂它,一点事没有。
就是这狗太能吃,再这么喂下去,麦饼都要被它啃光了。”
沈狱笑了笑,刚要说话,船头的老舵工忽然高声喊道:
“前面就是天津卫码头!准备靠岸补给喽!”
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,只见远处的水面上桅杆林立,码头的吊塔和粮仓隐约可见,岸边的芦苇荡里停着数艘商船,一派繁忙景象。
海刚峰从船舱里走出来,望着越来越近的码头,沉声道:
“天津是南北漕运枢纽,补给要快,争取明日一早就出发,别在此地耽搁。”
“属下明白。”
沈狱应声,心里却暗自盘算。
天津码头鱼龙混杂,既是补给的好地方,也最容易出岔子。
他特意瞥了眼那蓝布船夫,对方正低头整理船桨,可却有意无意的偷偷盯着他们,显然也在留意他们的对话。
官船靠岸时,码头上的差役早已接到通报,引着他们去官驿暂歇。
沈狱让王二牛守着行囊,自己则带着李默去采买粮草淡水,临走前特意叮嘱:
“看好那艘船,尤其是那个蓝布船夫,别让他离船,也别让外人靠近咱们的东西。”
天津卫的街市比通州热闹得多,粮铺、水行比比皆是。
沈狱挑了最显眼的官办粮行,买了足够十日的麦饼、咸菜和腊肉,又让水行送两桶清水到码头,全程亲自盯着过秤、装车,半点不敢马虎。
李默牵着驮货的马,忍不住问道:
“沈哥,咱们为啥非要在官办铺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