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它。”
这些话像隔着一层雾,沈狱听得似懂非懂,王二牛和李默更是一头雾水,只低着头不敢接话。
他们层次不够,看不懂帝王对“钱袋子”的算计,只知道要查清盐引伪冒,揪出凶手。
红袍官员没指望他们能懂,只要沈狱明白了就行了,他指了指文书上的名字:
“死者身份查清了,姓李,名守成,是两淮八大盐商之一李家的儿子。”
“盐商的儿子?”
沈狱心头一震,
“那他……”
“这本官就不知道了。”
那人打断了沈狱的话,及时撇清了关系:
“我可告诉你,有些事,不上称,没有四两重,可要上了称,一千斤也打不住!”
几名穿着粗布短打的下人已牵着马匹候着,三匹枣红色的骏马喷着响鼻,蹄子在青石板上轻轻刨着,缰绳上还挂着刚添的草料袋。
沈狱拱了拱手,
“多谢大人通传。”
海刚峰已弯腰上了马车,车帘被他随手放下,只留下一道缝隙。
“走吧。”
车厢里传来他平淡的声音,听不出情绪。
沈狱翻身上马,动作利落得带起一阵风。
王二牛和李默也赶紧跨上各自的马匹,两人显然没怎么骑过好马,身子坐得笔直,手紧紧攥着缰绳,脸上却透着兴奋。
“跟上。”
沈狱低声道,双腿轻轻一夹马腹,枣红马便踏着小碎步跟上了前面的马车。
车轮碾过青石板路,发出规律的“轱辘”声,与马蹄声交织在一起,在清晨的街道上格外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