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被灭口前藏了这东西,特来请大人帮忙查查他的身份。”
说着从怀里掏出那半张盐引,双手奉上。
海刚峰接过盐引,先是习惯性地看火漆印和编号,指尖刚触到“嘉庆二十七年”几个字,眼神骤然一缩,像被烫到似的猛地攥紧盐引:
“什么?!这盐引标着二十七年?”
“啊!我不知道啊,我看不懂!”
沈狱回应道。
“岂有此理!”
海刚峰怒不可遏,将盐引重重拍在案上,震得砚台里的墨汁都溅了出来,
“贪污受贿不过是蛀虫,私造盐引却是在挖朝廷的根!盐铁乃国之重器,盐引是朝廷管控盐税的命脉,竟敢伪造六年以后的盐引,这与私铸钱币、聚众谋反何异?!”
他盯着盐引上模糊的编号,胸口剧烈起伏:
“他们不仅走私偷税,竟还想提前伪造盐引,这是要把两淮盐市彻底变成自家的私产!长此以往,国库空虚,百姓无盐可食,天下岂非要大乱?”
沈狱见他震怒,连忙道:
“正因如此,属下才急着来报,那死者身份不明,属下查不到,还请大人动用关系查查他的来历,说不定能揪出伪造盐引的源头。”
海刚峰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怒火,重新拿起盐引细看,眼神却渐渐沉了下去:
“查身份不难,可这案子……怕是没那么容易推进。”
他指了指桌角两封未拆的信封,
“前几日递上去的两封奏表,至今石沉大海,通政司那边只回话,说皇上与内阁还在商议,让本官先歇着,不必急着查案。”
“商议?”
沈狱眉头紧锁,
“这等私造盐引、草菅人命的大案,岂能拖延?”
“哼,拖延?怕是有人在背后作梗。”
海刚峰冷笑一声,眼神锐利如刀,
“江彬在京中必定还有后台,盐商又勾结了多少官员,谁都说不准,这案子动了太多人的利益,他们自然想压下去。”
他将盐引小心折好,递给沈狱,
“你先收好这盐引,千万别再出岔子,死者身份我会让人去查,至于皇上那边……”
他顿了顿,望着窗外沉沉的天色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:
“就算皇上暂时不回应,本官也绝不会罢手,这私造盐引的罪证,必须递到御前————哪怕拼着这身官服不要,也要让这些国贼伏法!”
沈狱接过盐引贴身藏好,看着海刚峰虽显疲惫却依旧挺拔的身影,心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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