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摸了摸怀里的玉扳指,只觉得这桩案子像一张越收越紧的网,而他和这死去的公子哥一样,都被缠在了网中央。
“先回城。”
沈狱转身往外走,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,
“找匠人拆扳指,查查这人是谁,不管这背后是谁在算计,咱们都得把这线索攥在手里。”
三人走出破庙时,阳光已升得老高,照在山坳里的荒草上,泛着刺眼的金光。
沈狱回头望了眼那半截塌掉的山门,心里清楚。
从找到这具尸体和玉扳指开始,他们已经踏入了更深的漩涡,往前是真相,往后是深渊,再没有回头的余地了。
而那枚看似普通的玉扳指里,藏着的或许就是能让他们活下去的唯一希望。
回程时沈狱三人将破庙尸体抬上牛车,那真是一阵恶臭。
门口的五城兵马司的人也闻见了这臭味,非要检查一番,沈狱亮了锦衣卫文书和那具尸体才放行。
进城后尸臭熏得路上行人躲避,王二牛、李默两人也几欲作呕。
到义庄交尸后,三人连忙水井洗脸、买糖葫芦压味,旋即才赶往“玲珑阁”查扳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