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血的砖头,见沈狱腿上流血,急得直跺脚:
“沈哥你咋受伤了?俺这就去叫医官!”
沈狱摆摆手,望着院中五具尸体,后背已被冷汗浸透。
这些杀手的狠辣远超预料,若不是他早有防备,若不是王二牛力气惊人,今晚恐怕真要交代在这里。
他扶着墙喘息,月光照在满地血迹上,泛着冷冽的光。
看来江彬,或是白莲教,已经等不及了。
沈狱没去报官,也没找医官,拖着伤腿挪回屋,从陶罐里舀出金疮药,直接倒在大腿的伤口上。
刺痛让他龇牙咧嘴,他却只是咬着牙,用洗干净的破布条在伤口上缠了几圈,打个死结便不再管了。
眼下这光景,报官只会引来更多麻烦,找医官则可能走漏风声,自己处理反倒最稳妥。
他一瘸一拐地走到院中尸体旁,蹲下身仔细搜查。
五具尸体翻来覆去查了个遍,除了普通长刀,短刀和粗布黑衣,再没找到任何的东西,一点可疑的东西都没有。
只有最西侧那具尸体的脸颊上,有块刺青,图案早已被岁月磨得有些淡了,但还是可以看出是流放犯人的标记。
沈狱用手指蹭了蹭刺青边缘,触感粗糙。
这刺青至少是十年前的旧伤,早查不到源头了。
其他四具尸体更是干净得像张白纸,连个铜板、半块令牌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