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盐案的核心,江彬亲自过去,要么是在销毁关键证据,要么是在和盐商做更深的交易,甚至可能在布一个更大的局。
可自己层级太低,连两淮那边具体是什么风声都打听不到,这种信息上的绝对劣势,让他连防备都不知道该从何下手。
唯一的生机藏在那点可怜的时间差里。
沈狱在纸上画了条虚线,从“两淮”连到“京城”。
江彬在两淮,命令传到京城至少要三日,文书往来核查更是要拖延数日。
这几日就是他的救命稻草,必须在江彬的人回过神来之前找到破局的法子,否则等对方腾出手,自己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。
破局的法子只有一个————走到台前。
沈狱重重写下“台前”二字,指尖在纸上反复摩挲。
锦衣卫的阴私手段再多,也最怕阳光。
一旦让朝堂上的大佬们注意到有个叫沈狱的试百户在查盐案,让都察院、内阁甚至宫里知道这案子牵扯甚广,江彬再想动手就得掂量。
明着杀他,会引来御史弹劾。
暗着动手,万一被政敌抓住把柄,只会引火烧身。
可走到台前谈何容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