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剩下的管事中,这两位,分别是王爷母亲的陪嫁,以及,您父亲给你的管事。两人也算从小服侍你到大,至于嬷嬷,一位是你的奶娘,一位是老夫人给你的,王爷心中可有怀疑的对象。”
江临阖眸,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桌面。
发出“叩叩”的声音。
半晌才道,“我不知道,经此之后,我不能完全说服自己信任谁。”
毕竟栖雪可是院内的大丫鬟,这样的人都能心有别的想法,旁人为何又能没有呢。
“你看我做什么,你是怕我难受。”
林琅的眼神被察觉,也不撒谎,而是点了点头。
江临倏然一笑,“再大的风浪我都见识过了,更遑论这些。人心难测,这是我从小就懂的道理。”
听着他淡淡的描述,林琅却说不出什么滋味。
眼前人像孤舟,常年穿行在孤独的大海里,经过一次次的淬炼,早已经百炼成钢。
但这其中的酸楚,痛苦,折磨,数不清的回忆,只有自己的知晓。
她并未参与过,却能从对方偶尔泄露的一点点情绪中,感知到。
“日后王爷不是一个人。”林琅笑着说。
江临低低“嗯”了一声,两人紧紧抱着,彼此听着清晰的心跳,仿佛此刻合二为一。
林琅怀了双胎,肚子渐渐也就大了起来。
这件事隐瞒不了,他们也没想着隐瞒。
这孩子如今有五个月了,两人成婚不过三月,对外也说已经三月。
白氏听到消息第一反应是生气,再则就是兴奋了,她仿佛嗅到血腥气的野兽,在此刻兴致勃勃地谋划着下一个计谋。
江老夫人日日派人送来滋补的汤,还有好吃的东西。
期间湘夫人也来看过,林丞相不方便来,却也派人送来了信件,关心之情溢于言表。
“母亲,你不用太过于担心。”
湘夫人看一眼她肚子,始终忧心忡忡,“你让我别担心,但你到底不比我当初就一个。何况,你还是第一胎。”
她的担心不无道理。
林琅也是会医术的,自然知道其中的凶险。
妇人第一次怀胎生产,其中诸多凶险,她腹中有两个,这凶险自然是加倍叠加。
林琅对自己的身体还算有数,自然是不担心的。
只一个劲地宽慰湘夫人,直把湘夫人逗笑为止,“到底谁是娘,明明是我宽慰你,怎还反过来了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。
旋即聊起别的。
茶点放在桌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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