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消散了。
林琅扫过他的脖颈,才笑着跟陆鸿誉挥手告别,一副温柔备至的模样。等人消失后,她的笑容才缓缓落下,眼睛冷的像坚冰,跟刚才的模样,判若两人。
“夫人,你说陆莺莺会被逼急眼吗?”鹊儿还是不太确定。
“该做的,能做的已经做了。”她坐下,缓缓道,“那药水蹭到脖子上发红,若是陆莺莺看到,定然不会善罢甘休。而我要的,就是她的不甘心。”
“夫人放心,奴婢也找机会给珠儿带了话,务必要帮助陆莺莺成事。结束了任务,就送她安全离开。”
林琅点头,“如此甚好。”
做完这一切,她又躺回床上休息,随着月份逐渐大起来,她是越来越容易累了。
想到肚子里的孩子,她不由就想到了那个人。
江临...
陆鸿誉说,他们的膳食只有白粥咸菜,以及馒头。
刚才那些精美膳食,那就是江临特意给她准备的。其实她早该想到,如此精美的餐食要供应给所有人,就是累死御膳房的大厨,也是赶工不出来的。
这样想着,她的心中划过一抹异样的涟漪。
旋即又努力地去驱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