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坐在茶楼包厢内,此刻看着面前一派悠然自得的江临喝茶,已经上了两盏茶了,两人谁都没开口。
最后还是林琅忍不住道,“王爷若是今日只是找我来喝茶的,这茶也喝了。我就先行回去了。”
说罢就要站起身离开。
“本王何时说是与你喝茶。”他挑眉,“你说要治好本王,这还没治好,你就撂挑子了。”
林琅不解,她分明已经把扎针的穴位图都写下来了,怕对方不懂,找不准位置。
还特意画了图,怎的就算撂挑子了?
遇上关于医治的问题,林琅格外较真,“我确定我留的东西没问题。”
“那为何本王找来施针的人,效果不如你的好。”
他眼神扫过,然后落在她放在桌面上,那双洁白如玉的手上。
骨节细小,手指纤细。
白瓷一样的手脆弱得像是一折就断。他抬头看向窗户外,随手拉了拉衣襟,今儿天气分明不热,怎的浑身燥热。
林琅仔细想过后,这才开口:“这施针每个人的力度手法确实不一样。既然开始了,断然是不能停下。否则会对恢复有碍。”
“那就由你,亲自来给本王施针。本王只信得过你的医术。”
这话让林琅秀气的眉头拧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