掩过去。
一听这话还算像个人样的话,登时就点了头。
神色也缓和了几分,“劳烦王爷安排。”
“恩,过些日子给你送去。”
林琅拧着眉,什么叫过些日子?自己帮了他,刚才还面临了生死,就这么敷衍自己。
“人我要亲自选过,才放心。”
这话一出,林琅稍微脸红,为自己刚才心中的腹诽。
“我听王爷的。”
听了这么乖巧的一句回答,江临有些意外的回头,床上女子躺在白狐皮上,莹白的脸颊上两只灵动的眼睛此刻专注的看着自己,没有穿鞋,一双洗白的脚紧紧蜷缩着,粉嫩的脚趾蜷在一起,像是姣艳的花瓣,露出了花叶上最为粉嫩的叶片顶端。
江临的视线如有实质。
而榻上正被审视的林琅更是察觉到了目光,敏锐的往被褥里缩了缩脚。
她思索着如何开口提出要离开的话,实在是这屋内气氛太过于怪异。
她想逃!
“时候不早了...”
“你不能动。”他语气不容置喙,“你动了胎气,太医说需要静养十日左右,否则有落胎的危险。”
一听落胎,林琅身子就僵硬的动不了,只能慢吞吞,不甘愿的躺了回去。
这次她小心的,把全身盖住。
只把一张略显苍白的小脸露在外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