莺莺,可是有什么事吗。”老夫人问。
陆莺莺回神,笑了笑,“无事,说来也是奇怪,这盆花在陆家时平平无奇,放在老夫人的屋内,倒是显得不一样起来。”
一句话把老夫人高高捧起来。
嬷嬷也附和,“那是自然,老夫人是有福气的人,身侧的东西,自然也沾染了福气。”
这些日子,老国公夫人被夺走了关键的权利。
正心情憋闷,这不是得了一盆稀罕的夜幽,心情才好了起来,闻言拍了拍陆莺莺的手,“难为你想着我。”
陆莺莺眉头一蹙,“说起来也是怪我,余二哥当时也是为了我,才跟郡主家的人闹僵起来。我心中愧疚...”
提起这件事,老夫人不悦道,“这件事过了就过了,你也是无心的。”
她起初也因陆莺莺而恼恨,觉得她害了自己的孙子。
但陆莺莺又是哄,又是苦苦哀求,说只求在老夫人身边伺候。
她渐渐地也就心软了下来。
再加上,往日余消言干的糊涂事不少,老夫人自然而然地觉得,这孙子本就是个糊涂人。绝对不是莺莺挑唆的。
而此刻,大夫人正在描眉,听到丫鬟来说,陆莺莺正在老夫人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