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男人。跟我有婚约却在外勾三搭四,我章韵是章家嫡女,不是你可以呼来喝去,任由你欺辱的。”
“小环送客。”
小环欢喜的做了一个请的手势,“二爷,请吧。”
余消言还不信,但此刻他心中升起浓烈的不安,声音颤抖,“你,章韵你是不是疯了。”
“我没疯。”章韵隔着帘子回望他,眼底涌上笑意,“我直到此刻,才是真的清醒的活着。”
说罢再也不停顿,径直进了里边。
——
陆莺莺在家中催促了好几日,总算得了余消言的准信,说的三千两,今日就给她送来。
两人相约见面,陆莺莺满心满眼都是三千两。
她心中已有了计划,只等拿了三千两就可以开始赚钱大计。
余消言闷闷的,有心想跟陆莺莺说说话,没料陆莺莺压根没这个心情,拿了银子就快步离开了。
他身侧小厮欲言又止。
觉得自家少爷真是疯了,放着真心实意的章小姐不要,选一个如此不堪的女子。
何况,这些日子以来,少爷每日茶饭不思。
他觉得少爷分明是没看清自己的心,明明是喜欢章小姐的,为何会闹到如此地步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