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纯善,你就不会拉他下水。这件事难道真正挑起的人不是你吗。”章韵淡淡道,“你质问我没帮他,但真正害了他,毁了他的人是你。你没有资格对我如此说话。”
“你们好自为之吧。”
说着带着丫鬟毅然决然地走了。
余消言看着她的背影,心中滋味莫名。
他并非对章韵毫无新意,只是.....
他更喜欢陆莺莺这般温柔乖顺,又柔弱的姑娘。章韵性子要强,做事有规矩,他喜欢潇洒恣意,或许两人从来不不同路。
但每每想到,两人刚定亲时,小姑娘还不懂事,从娘亲身后探出头问。
“你就是日后我的夫君吗。”
“你长得真好看。”
小姑娘笑着露出洁白的贝齿。
这样的记忆,他以为自己全然忘记了,没想到如今倒是都想起来了。
衣摆被人拉了一下,余消言回神,对上陆莺莺红彤彤像兔子的眼睛,“是我连累了你,余哥哥。”
听对方这声余哥哥,余消言愁容尽数散去。
“我承诺过,我会护着你。”
——
出了公主府,林琅揉着太阳穴,嘱咐鹊儿,“去,去忠国公府把事情说一遍。”
鹊儿愣了一下,“是事无巨细吗。”
“对。”她淡淡一笑,“这件事余消言全都承担下来了,就算查出来陆莺莺也可以推脱得一干二净。但你想,余家大夫人看着自己儿子落的如今这般,会对罪魁祸首轻拿轻放吗?”
“那自然是不能的。”
陆莺莺以为自己逃过了,余夫人那般掌家之人,想给她苦头吃,还不简单?
“你个混账东西,我干脆打死你算了。”
余国公抄起手边砚台就冲着余消言砸了下去,余消言躲了一下,险险避开,但手臂还是被砸中,痛得他龇牙咧嘴。
刚才他看的真切,自家亲爹是真冲着弄死他来的。
他怎能如此狠心。
“爹!你要杀了我不成吗。”
“难道你不该死吗?你做的什么混账事,我们国公府的脸都要被你丢尽了!你大哥如今好不容易得了重用,你这是要把他一起连累了啊!”
余国公还嫌不够,抄起身侧茶盏就要砸。
余大夫人赶忙跪下,拉着他衣袖,“夫君,消言再不济也是你儿子啊。”
“就是因为他是我儿子我才气,他要是个野种多好!拖出去打杀了也就算了!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要命的孽障,倒不如你出生就给你掐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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