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的丫鬟就没有不想爬二爷床的。
自从陆莺莺来国公府之后,余消言就跟着魔了般,对陆莺莺穷追猛打。
佳人如何拒绝,他都不舍放弃。
“我近日买来了一支簪子,这芙蓉花簪精美,只有莺莺妹妹你才配得上。”
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木头匣子,里面果然放着一支精美的簪子。
陆莺莺瞟了眼,心中雀跃。
自从家中还债后,日子就过的尤其艰难,不说穿戴,就是吃食也不似从前能想吃什么吃什么。
“可是,这簪子名贵,我收于理不合。”
余消言心中有数,上前一步主动把簪子戴在她黑压压的发髻中,“可我觉得,这天下唯有莺莺配得上。你这都戴上了,若是取下,我可是会不高兴的。”
“咳....”她抚着鬓边,“既公子如此说,那我就勉为其难收下了。”
“我送你出去。”
“好。”
远处余芜看着两人走开,冷哼一声,“巴结祖母不够,还勾搭二哥。这陆莺莺,我瞧着就是个祸害。”
“小姐,你别掺和了,如今夫人也向着她,小姐你贸然跟她对上,恐怕讨不了好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她哼了一声,“如今我就忍着她,总有她哭的时候。几日后祖母说家中要开个庆祝宴,庆祝小弟入了白先生的门下,届时还要邀请白先生来。”
“这下可让她出了大风头了。”
“不光这样...”余芜有些迷茫,“祖母还说,陆莺莺拜了我母亲做干娘,这是要给她做高身份呢。一个陆家的养女,哪里有国公府的小姐尊贵。”
“这....”
——
陆莺莺回了陆家,并不打算直接说。
她打算等一切尘埃落地后,再告诉大家。至于余消言,她把玩着手中簪子,心中却不屑,“余消言不过是个二世祖,日后只能靠着祖上蒙荫过活,这若是大公子我还犹豫一下,余消言还想肖想自己,实在可笑。”
身后珠儿脸色震惊,不可思议,然后张了张嘴闭上。
这位主,是不是疯了?
陆家养女看不起国公府二公子,疯了心了。
她得赶紧把这件事告诉夫人才是。
晚间,人刚走,鹊儿怒极反笑,“这人忒无耻了,打着夫人你的名号,用着夫人的人脉,给自己谋好处去了。”
林琅:“我说那日最后她匆匆回来,原是为了这读书名额去了。”
这件事是书中没有的。
书中陆莺莺一开始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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