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。
所以知道谜底的,都是些高门大户权贵世家。
陆鸿誉还沉浸在来年升迁的喜悦中,想来他一辈子,为了什么?不就是改换陆家的门庭吗!
这终于有希望了,他如今是五品,在京内可谓是名不见经传,跟人提起都不认识他。
但若是到了四品,就不一样了,高低手上有了实权,他做事也更加方便起来。
“诶,老杨,等下放了,不如一块喝一杯。”陆鸿誉做了一个喝酒的姿势。
被叫到的老杨是翰林院的老人了,陆鸿誉的手还没挨到他肩膀,他就像条泥鳅一样滑走了。
动作行云流水。
“不行啊,今日家中有事,我得早些回来。陆大人,对不住了。”
陆鸿誉转头,“诶,吟大人,下了一起喝酒啊。你不是爱喝女儿红吗,今日我做东,我们....”
“不不不,陆大人,改日改日。”
一连邀请了数十人,不是说有空,就说自家儿子要生了。
他迈过门槛,一拍脑门,儿子要生了?
顿时怒火中烧。
这是打量着忽悠自己呢,看不起自己不想来往,等来年,看谁还敢给自己冷板凳坐!
轻哼一声,自信的大步离开了。
他上了马车,不远处一道帘子放下,冷哼一声,“人准备好了吗?”
张三,“王爷,你放心,我们的人绝对不会暴露身份。”
“恩,记得别做的太明显。”
“属下已经交代了,专门往他痛的地方招呼,保准他痛了还没痕迹!这点我们是专业的。”张三拍着胸口。
马车内安静了一瞬。
张三为什么说自己专业呢?当年在来到江临身边前,他是差点就被卖去净了身子,进宫去伺候贵人了。
江临看他是个好苗子,给人拦下了。
但培训的时候,张三学了不少手头功夫。尤其是折磨人的,宫内的阉人平日不少帮着主子做些脏事,什么折磨人的刑法,那都是看家本领。
只是,你现在嚷出来,光荣吗?
江临从帘子缝隙扫到张三得意的笑,僵硬的扯了扯唇角,到底没说。
当天晚上,陆家闹僵开了。
陆老夫人在院子内哭着拍大腿,头发散乱,看着自家大儿子那张光风霁月的脸上,因为疼痛而扭曲的变了形。
她心疼的老泪纵横,活像是死了老伴。
哦不,当初陆家老大爷死时,她也没这么伤心过,当时林琅就看着,她还颇为有几分释然。
她冷眼看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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