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立功,日后给一笔银子,销毁奴籍。
果然有了这些保证后,珠儿做事很是卖力。
翌日清晨,陆鸿誉刚到,就见同僚看自己的眼神怪异。
追上去打听之下才知,其中一位做衣服的掌柜,昨日上各处府邸量身,把事情一起捅出去了。
有人笑嘻嘻的问,“陆大人还真是出手阔绰,家中女眷光是做衣服首饰,就花去了几万两。就算是胡大人,恐怕也无如此大的手笔。”
这话他哪里敢接。
又诉苦说自己也不知道,最后债务还是卖了些祖产才勉强凑齐,收获了一波同情。
错误全推脱到了陆家的女眷身上。
但也有人不信,首饰他没用,但往日出手送给各位大人的孤本字画,还有笔墨纸砚,再不济腰间上的羊脂玉玉佩?
呸,什么都推脱到女人身上。
实在是让人不齿。
林琅接连喝了好几日的安胎药,总算觉得身子舒服了些。
这时江临突然来了信,看到信中内容,林琅再是有心理准备,心中也是惊慌了一瞬。
“晋渊王说,父亲被下了大狱。其中一道证据,是陆鸿誉所出。”
她攥紧了手中书信,眼中满是沉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