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林琅,“夫人,你看....”
林琅笑了笑,“你还不知道吧?你不如问问母亲,我的嫁妆还剩下多少。”
当初林琅入陆家门,说是十里红妆都不为过。陆鸿誉知自家家底薄,但有着林琅,他心中有底气。
如今听她这么问,心中陡然一惊,看向自家母亲。
陆老太眼神躲闪,他还有什么不明白呢?
他总不好逼死自家老娘!
“还劳烦几位掌柜的宽限三日,就三日,三日后我一定把银票亲自送去。”
见陆鸿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保证,三人也不好逼人太甚,冷哼一声这才甩袖离去。
但至此,陆家的脸面也算丢光了,这么多看客,明日京内必定传的沸沸扬扬。
回到堂内,就连二房和三房的人都罕见的一同坐在此处。
林琅一副淡定从容,喝着鹊儿准备的牛乳茶。
“夫人,你看你这边可能凑些银子。”
“银子?那一日我为了还债,就连嫁妆内的摆设字画都拿去换了银子,这才填补了几笔。只是竟然不知道,就这几日的功夫,家中人竟然又欠下如此多的债。看来不用自己的银子,就是不知道心疼。”
她的话,就差指着陆家人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