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做披风是她出的主意,可她都是陆家的小姐了,用些金贵的东西又能怎么样?
出去不也是为了陆家的面子。
她咬牙道,“可这披风做都做了,母亲这....”
“是啊,做都做了,我只能便宜些让掌柜的卖出去。”
“不行!”
她急切道,脑中匆忙之中也想不到任何的借口。
“你若是觉得不行,就披风的银子就由你自己出吧,其余的东西已经尽数让人拉走变卖了。你找我也无用。还有,别怪我没提醒你,以后陆家的日子不好过,能不能恢复富庶的日子,也只能看你父亲了。”
林琅在父亲二字上咬的极重。
果然陆莺莺在听到后,脸上的犹豫全然不见,转而化作了坚定。
是啊,陆家账面上没了银子,再无转圜之地。
可她还有陆鸿誉啊,陆鸿誉有能力,能做官,只要他能往上走,日子总能好起来的。就是可惜了,本想借此机会讨好忠国公老夫人,没想到。
寻思这事,她突然想到芍药花变不详花一事,眼神惊疑不定的看向林琅,打算试探一二。
“母亲,这些日子你可听说京内谁家办宴会。”
林琅微微一笑,眉眼不动,“这些日子我忙着清理账目,哪里有心思去想宴会。”
“不过你年纪不小了,是该带你多学宴会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人家。”
提起这个,她就想起前些日子,林琅给自己找的哪些穷酸破落户,心中忍不住的恶心,匆忙福了一礼就转身离开了。
她走后,鹊儿招呼着其余底下的小丫鬟,手里攥着糯米朝门口撒去。
嘴里絮絮叨叨的念着,“去去晦气。”
见此林琅忍不住笑出声。
晚上,陆鸿誉看到自己书房内的景象后愣了一下,当即大怒。
从陆老婆子处得知消息后,当即就要去找林琅要个说法,却被陆老婆子拉住。
“去什么去,我看她是越发难管教了,你就该冷着她!”
“谁家娘子不看夫君脸色形事的,你就是她惯着她了!冷上一些日子,她自然会来给你做小伏低。”
陆老婆子一副传授经验的样子。
陆鸿誉却想起欢喜堂院内的那棵树,心中总觉揪着疼,刚才想质问的心也消散了。
母亲说的对,自己就是太纵着她了。
还是冷一段日子,她总会想起自己的好。
当晚,陆莺莺捧着亲自熬好的鸡汤上了陆鸿誉的书房,陆鸿誉搁下笔,看来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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