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会有如此细心的时候。
莫不是....
这股念头刚起,她就生生了压下去。
嘲笑自己多虑了。
她是什么身份?对外是已出嫁的陆家妇。京内名门闺秀不少,江临可是皇帝已故亲哥哥的唯一遗孤,身份显赫无双,他这样的人,想要什么人没有。
自己跟他不过是一夜错误。
未今,她素手温柔抚上尚且平台的小腹,她除了报仇外,又多了一道念想。
那就是这个意外来的孩子。
走半道上,鹊儿突然说,“夫人一月之前,让奴婢在锦月楼订做的簪子,想来已经做好了,不如奴婢现在陪您去取?”
“不。”林琅沉声打断,“把这支簪子的事,利用珠儿让陆莺莺知晓。”
鹊儿几乎是立刻就明白了自家夫人要做什么。
“可是夫人,你怎确定,她会动手?”
“别的簪子嘛,她兴许不会。”她嗤笑一声,“这簪子陆莺莺必然是势在必得的,你只需要散播出去即可,之后我们方可看一场大戏。”
鹊儿压下心头疑虑,她一向听话,想不同的事就暂且抛开。
夫人信誓旦旦,必然不会出错。
她相信夫人的判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