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了,这狗东西到底哪里来的自信啊!让他还觉得皇帝对他念着旧情?
你都让皇帝头上一片青青草原了!
行吧,管他这么多做什么呢?她现在只求自己能活命。如果她的珩儿能平安回京,那更是再好不过了。
周桉看到了阮氏给他翻的白眼,气得想要一个巴掌甩过去。
但戴着枷锁和脚镣,根本做不到。
“你也在心里嘲笑我,是不是?”他恶狠狠的瞪着阮氏。
阮氏一点都不想理会他,跟他多说一个字,都是在浪费唇舌。
皇帝这个时候召见,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性:周桉的死期到了。
“阮芷柔,你什么意思?”见她不回答,周桉朝着她怒吼,“你敢对我这般无礼无视,你信不信我休了你!”
“你闭嘴吧!”阮氏朝着他一个巴掌甩过去,“你不说话,没人当你是哑巴!还休了我?你以为我很乐意当你的妻子?”
“你自己现在是个什么身份,你心里没数吗?到底谁给你的自信啊!”
“你敢打我?”周桉一脸震惊的看着她,眼里迸射着熊熊的怒火,“阮芷柔,你好大的胆子,你竟然敢打我?”
“对!我现在还要打你!”阮氏应着,又往他的脸上呼了好几个巴掌,“为什么不敢打你?是你的脸很金贵吗?还是你的脸糊了屎了?”
“我打了,还不止不打了一个巴掌!你能拿我何啊?有本事,你也往我脸上打啊!蠢货!废物!垃圾!”
骂完,长舒一口气,“呵,真爽!从来没有一刻,像现在这么爽!”
“阮芷柔……”
“闭嘴!再吵,我扇到你不会说话为止!”阮氏阴恻恻的盯着他,语带威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