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什么告诉爹,有爹在,你什么都不用怕。”
“知道了,爹。”谢珺应着。
但,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,此刻的内心是多么的七上八下,惶恐不安。
他不知道周珩那个变态,接下来还会怎么折磨他。
十年前的那些恐惧,如潮水一般的袭来,让他瑟瑟发抖,更像是被淹入大水中一般,喘不气来。
他再次恨上了谢瑷。如果不是她,他又岂会重入泥潭恶梦?
如果不是她,母亲又岂会被赶出府?她可真是个祸头子,扫把星。
他真想把她弄死得了,她死了,就不用再嫁去燕王府了。她不用嫁去燕王府,那周珩也就不会再盯着他了。
“父亲,你出去吧。我有些累,想再睡会。”谢珺一脸虚弱的对着谢敬之说道。
谢敬之赶紧点头,“行,行!你赶紧睡会,我不打扰你了。”
说完,赶紧离开。
……
科考在有序的进行着,闻亦可这边则是在众人的见证下,接受了陈诡的高调求亲。
如今的陈诡,可不再是闻亦可的暗卫,而是宁家商行最大的合作伙伴陈诡。
他对闻亦可一见钟情,当即高调示爱,重金求亲。
皇后得知此事时,闻亦可已经答应了陈诡的求亲。
“混账东西!她怎敢私自作主她的婚事?谁给她的权利!”皇后勃然大怒,摔了好几套茶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