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朝着屋外走去,边走边自言自语着,“什么也没有,什么也不是!这是我应得的!我是个罪人,我是谢家的罪人!”
“我才是那个该死的!可是,为什么我没死呢?对,我应该去死!”
“只有我死了,才能赎罪!我应该跟认赎罪?我犯了什么罪?我是谁?我这是在哪?我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?”
她站于院中,抬头一脸茫然的望着天空,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,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哪了。
她的脑子一片空白,连自己是谁都想不起来了。
……
淮阳侯府
盛琼枝和谢辞今日回盛家,明日盛没也参加科考。
夫妻俩带着梧桐院所有人早早的回了盛家,就连忠叔和章妈妈都一起回来盛家。
孔妈妈和章妈妈带着麦冬几人,一早就忙了起来。
午膳准备了满满的一桌子菜,每一个菜都是寓意极好的。
一家人围坐着大桌子,开开心心,热热闹闹的吃了一顿饭。
这顿饭,不分主仆,全都是家人。
晚膳又是满满一桌子寓意满满的菜。
不过这桌是魏氏和盛丽君母子俩准备的,盛琼枝则是打着下手。
“哥,这杯酒,我敬你。”盛琼枝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敬着盛没,“祝你明日旗开得胜。”
盛没刚端起自己的酒杯,盛琼枝手里的酒杯被谢辞拿走,“你现在不能喝酒。”
话落,所有人的视线“唰”的一下齐齐的落在她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