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银钱。你宁家的钱财,我一点都不动。”
“盛琼枝,你应该很清楚,用这么一点财物,换取谢辞一辈子的官场亨通,其实是你赚了。”
听着她的这些歪理,麦冬几人已然是目瞪口呆了。
什么叫“树不要皮,必死无疑。人不要脸,天下无敌。”
诺,现在见着了。
抢劫抢得这般理直气壮,恬不知耻的,他们真是第一次见到。
说实话,她们真的很想把谢瑷的脑袋扒开看一看,里面塞的到底都是什么东西。
可以肯定的是,她的脑子里,一定没有脑髓。不是水就是稻草,或者是豆腐渣。若不然,怎么可能说得出这种无脑的话来呢?
“呵!呵呵……呵呵呵呵……”麦冬几人震惊过后,再次大笑出声。
盛琼枝重新端过茶杯,抿上一口。
就这么端着茶杯,有一下没一下的磕着杯盖。
然后抬眸看向谢瑷,语气中带着嘲讽,“谢小姐,你猜,如果我把你的这番话告诉谢敬之,你会是什么下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