块属于闻亦可的手绢,将双手擦干,这才拿起衣裳,高高的举过头顶,以免衣袖上的水滴下,湿了她的衣裳。
进了浴房,他紧闭双眼,将衣裳放于一旁的软榻上,“小姐,衣服拿进来了,放在软榻上。我……我不进来了。我……我先出去……”
“阿诡。”闻亦可打断他的话。
他深吸一口气,“小姐,你吩咐。我听着。”
“你先去换身干爽的衣服,一会来我房间。我有事跟你说。”她的声音平静,让他听不出一点异常来。
阿诡点头,“是。”
“我刚跟你说的话,你有听进去吗?”屏风内,再次传来闻亦可的声音。
“听进去了。”阿诡应着。
“那你重复一遍,我刚才都说了什么。”
“小姐让我去换身干爽的衣服,然后再来你房间,你有事与我说。”他重复着。
闻亦可:“……”感情,之前的话,他是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。
“让你去帮我拿衣服之前说的话呢?你听进去没有?”她沉声问。
阿诡沉默。
闻亦可咬了咬牙,耐着性子再说一遍,“我说了,不许伤害自己!一丝半毫都不可以!如何做不到,别想我以后再理你!”
阿诡:“……”
“听到没有!”闻亦可的声音加重几分,带着明显的命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