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眼看人低的闻培德,竟然会变成现在这鬼模样。
他眼里闪过的嫌弃,闻培德清楚的看到了。
是以,更气了。
狗东西!周桉这个狗东西!他竟然敢嫌弃现在的他!
别以为他是燕王,就能这般无视他。要知道,以前的时候,这狗东西在自己面前,那是一口一个“闻叔”的唤着,听话的像一条狗。
没错,他周桉就是闻筠的一条狗。
“亦可,你先出去一下行吗?”周桉一脸严肃的看着闻亦可,“本王有些话想与你祖父私下说。”
“好的。”闻亦可很乖顺的应着,又将闻培德嘴巴的口水擦干净,好言好语的劝着,“祖父,莫在再激动了。不管什么事情,都没有您的身体重要。”
“孙女先出去了,您与王爷好好的聊。”
说完,朝着周桉一行礼,便是离开了。
屋内只剩下躺在床上的闻培德和站在床前的周桉。
然后只见周桉又往后退去几步,拉开与闻培德之间的距离。
因着只他二人,他也就半点不掩饰脸上眼里的嫌弃与恶心。
“呜……呜……哈……哈……”闻培德死死的盯着他,没有能听得懂他这发出来的声音是什么意思。
周桉面无表情的俯视着他,说出来的话很冷漠,“闻叔,真是没想到,二十四年后再见,你竟会是这个样子。”
“哦,我这话不对。应该是二十四年后再次在你闻家见你。毕竟,这二十四年来,前些年我们在朝堂上还是经常见到的。”
“闻叔,你说你怎么就混得这么惨呢?儿子女儿死伤无数?就连你夫人也入了大狱。你还从英国公被贬成了英勇侯。”
“闻叔,你应该是本朝第一个被贬的国公爷了吧?”
闻培德又是“呃呃呃”的发出声音。
比之刚中风的那几天,他还能很吃力的挥一挥手。现在的他,除了能转动眼珠子,其他全都不能动弹了。
哦,还能张嘴流口水。
这也是闻亦可放心让周桉与他独处的原因。
毕竟他现在什么也做不了,什么也说不了。
闻亦可这个孽障啊!闻家竟是毁在她的手里啊!闻培德别提多么的不甘心了。
周桉拉过一把椅子,在离他五步之远的地方坐下,二郎腿一翘,斜斜的靠着椅背,就这么一脸不屑的看着闻培德。
“闻叔,你可曾有一刻后悔过,当年取消我和阿筠的婚事?可曾后悔过,逼她嫁给皇帝?”
闻培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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