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谢辞现在动不动的将她抱于怀里亲亲我我的举止,盛琼枝已然很熟悉了。
夫妻之间的亲密举动,有什么好扭拧的。她欣然接受且回应。
不知为何,明明他们之间的认识到相处,再到如今亲密无间的夫妻,也就不过短短几个月而已。
但于盛琼枝来说,就像是经历了好几世一般。两人的默契度很高,也彼此信任。
可以很放心的把后背交给对方。
或许这就是缘分,是他们之间的必然结果。
直至两人都气喘嘘嘘,再继续下去的话,就得擦枪走火了,这才不得不停下来。
他轻抵着她的额头,炽热的气息洒在她的脸上,让她有一种几乎控制不住的冲动。
当然,臀下那传递来的异样再是清晰的不能再清晰。
两人谁也不说话,就这么额头相抵,足足用了近一刻钟才缓过来。
盛琼枝从他的怀里离开,红着脸倒了两杯茶,递一杯给他。
谢辞接过,几乎是一饮而尽。
她没敢再往他腿上坐去,而是坐于他边上的椅子,双手端着茶杯,“说吧,我听着呢。不许再分心。”
最后这几个字,是带着警告意味的。
他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弧度,很是无奈的轻叹一口气,这才将当初收拾谢珺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“所以,谢瑷给你下药?在你只有十一岁的时候,就给你下那种药?”盛琼枝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,眼眸里迸射着熊熊的怒火。
谢瑷,你真是该死的很啊!今日对你的惩罚实在是太轻了。
竟然敢对谢辞下药,而且他才十一岁。很好!很好!既然你这么喜欢玩下药这游戏,那自然是要成全你的。
深吸一口气,很努力的将心头的那一抹怒意压下。
谢辞已经走至她身边,大掌揉了揉她的后脑,笑得一脸温柔又宠溺,“不生气,我不是已经加倍的讨要回来了吗?”
“燕王知道他的儿子有这个特殊的癖好吗?”盛琼枝问。
“多少是知道的。自己的儿子,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是个怎么样的人呢?”他缓声道,“就像皇后,从来都知道太子是个什么样的人。那燕王当然也知道。”
“只是他们这些人贯会掩饰太平的,怎么可能让外人知道自己唯一的嫡子,王府的继承人是一个有着如此特殊癖好的人呢?”
外人眼里的燕子世子周珩是一个风度翩翩,待人有礼,温润如玉的好男儿。且洁身自好,如今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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